想到这里,宁王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这一幕正好落入了陈公公眼中,不过他装作没看见。
“宁王,陛下请您进去,他已经醒了。”
“好,有劳陈公公了!”
宁王大步走了进去。
刚刚进去,就听到父皇剧烈的咳嗽声。
“景仁,你别靠朕这么近,免得把病气过给你。
刘院判说了,离得近者,容易传染!
还说了此病不易根治,反反复复!
你现在打理朝中上上下下,辛苦的很,所以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周皇断断续续的说着,期间还有咳嗽。
“父皇……儿臣不怕,儿臣只希望父皇好一点好起来。
朝中之事还需要您来定夺和决策!”
宁王努力挤出两滴马尿,不过身子体却是不动声色往后移了一下。
他可不想被传染!
刘院判是最好的御医,他说的话肯定是真的。
“宁王,陛下说的对,您一定要保重身体。
陛下的病一时半会怕是好不了那么快,刘御医说了,这病记不得,必须慢慢调理!”
陈公公在一旁配合着说道。
“父皇,既然如此,您的身体最重要,您就慢慢调养。
朝中大事儿臣一定好好处理,其他事情决定不了的再来找父皇定夺。”
宁王听了陈公公的话,愈发的想要快点离开了!
“景仁,你一直派人在找景煜,可有找到什么线索?”
周皇故意问道。
“回父皇,儿臣一直派人在找,可是每次都是……
儿臣惭愧,没有找回太子,没有为父皇分忧,儿臣该死,还望父皇责罚!”
这老东西还惦记着那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