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脆响,瓷器碎落的声音。
“老夫人,您息怒啊!
气坏了身体可不值当?”
玲珑一边劝,一边拿起扫帚打扫。
她知道少夫人今天把彩屏杖毙了,表面上是处置了一个下等丫鬟,实际上就是在打老夫人的脸。
“那个贱人,今天这出戏就是演给我看的。
为了一个小小的教习夫子,居然把事情搞得这么大。
他们两个若不是有了奸情,她会如此庇护一个奴才,我才不相信。”
林老夫人回到屋里,气得当场摔了一个上好的白瓷茶杯。
“老夫人,少夫人是生气您趁她不在府里处置了她身边的人,并不是因为阿木师父。
她是气老夫人不相信她,还打压她的人,大概觉得您老人家没有给她面子,她在府里不好立威。
说来说去其实还是怪翠屏色迷心窍,看上了阿木教习,因爱生恨,给少夫人抹黑。
奴婢想着翠屏大概不止是看上了阿木教习,怕是因为柳氏的事起了别的心思。”
玲珑尽量把注意力往别处引。
这个时候老夫人正在气头上,她还是的小心翼翼,要不然自己也会遭殃。
她说不定把气撒在自己身上也说不定呢!
“你的意思是说翠屏在利用我,想要报复阿木那个狗奴才,顺便打压少夫人,
她的最终目的是想要接近飞儿,然后成为我儿的妾室?”
林老夫人终于还是听出了玲珑话里的意思。
还没有老到稀里糊涂的地步。
“是的,奴婢就是这个意思,其实很早以前彩屏就有这方面的想法。
她时常透露出羡慕那些大户人家的姨娘,说她们过的锦衣玉食,
吃穿不愁,运气好的,生个一儿半女,一辈子吃穿不愁,还有丫鬟服侍。”
反正人已经死了,她随便怎么说也无从证实了。
“这个贱婢,她就是想让南烟和我们母子离心,然后趁虚而入。
就凭她这样的货色,还想入我侯府,她给飞儿提鞋都不配!”
林老夫人果然把怒气转移到了彩屏身上。
“可不是嘛!要不是她这种心思,老夫人也不会抓了阿木教习,不会惹得少夫人不快了。
不过少夫人拿翠屏出了气,也就不会把这事楚在心上,以后还是会和从前一样对老夫人敬重有加的。
少夫人这两年对老夫人大家伙可都看的清清楚楚,外面大家都夸赞老夫人有福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