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你居然敢直呼少夫人的闺名?
她的闺名是你一个狗奴才可以随便叫的吗?
你说,你个狗娘养的,是不是垂惦少夫人的美色?”
秦一眼眼睛通红,气得咬牙切齿的骂道。
“秦一飞,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早上没有刷牙吗?
还是刚刚吃了狗屎,满嘴喷粪!
他叫阿木,不叫狗奴才。
他也是我的教习夫子,也可以说是我的师父。
你论辈分,也要尊他一声师父,怎么能目无尊卑,没大没小,你的教养哪里去了?
还有我告诉你,他也不是侯府的下人,他就是我的教习师父。
他今天就算打了你,也是因为你出言不逊在先。
所有人听好了,以后大家都要尊重他,尊他一声夫子。
要是有人对他不尊重,就是对我的不尊重,听到了没有。”
凤南烟对着秦一飞一番教训,紧接着后面对大家说的那两句话,也代表着她对阿木的保护。
她知道阿木的身份将来总有一天在他恢复记忆的那一天会恢复。
她不能给自己埋下隐患,所以她现在必须保护他。
“是,少夫人!”
大家齐声说道。
“凤南烟……你……你居然为了一个狗奴才,如此的袒护他,把我放在哪里?
他一个来路不明的狗东西,值得你如此维护?
你说你是不是看他长得好看?
是不是还想着和他鸳鸯戏水?
是不是把他当成风月馆里的男倌一样,陪吃陪耍陪睡?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他不就是你从伢行买来的一个臭乞丐,还叫习夫子,我呸!
你这个贱货,居然敢明目张胆的给我找野男人,你要搞清楚,我才是你的男人。”
秦一飞早已气疯了,这个贱女人居然当着下人的面这样不给他面子。
不管不顾的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