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飞一愣,没想到母亲居然会问这个问题。
她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没有人知道此事。
“母亲……我心里只有云儿,这事您怎么知道的?”这事就连他的贴身书童都不知道。
也就他和柳如云还有凤南烟知道,莫非凤南烟告状了。
想到这里,秦一飞脸上有了怒气,“母亲,是不是凤南烟和您告状了?”
“你觉得南烟和我告状有用还是和她的丞相娘家告状有用呢?”林老夫人心想这儿子真的是糊涂啊!
为了一个身世低微的女子,做到如此地步。
秦一飞一想也是,同时他有些庆幸这个正妻胆小怯懦,又太过中规中矩,不会把这么丢脸的事公之于众。
正因为如此,他才敢如此作贱她。
丞相之嫡女地位贵重又如何?
还不是为了世家颜面,强颜欢笑。
为他侯府做牛做马。
“母亲阅人无数,怎么会看不出她还是闺中女子?
今天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和她圆房,即使她不愿意,你也要想办法和她圆房。”
林老夫人虽然心疼儿子,但是却绝不允许侯府百年家业因此消失。
秦一飞大惊失色,“母亲,这是为何?
儿子不想,儿子看到她就提不起兴趣。”
虽然凤南烟出落得也挺端庄秀丽,但是中规中矩,时时刻刻都保持着大家风范。
穿的衣服也是沉重的黑色和灰色。
他看了都觉得疲劳,觉得无趣至极。
哪里像云儿那样娇羞诱人,风情万种。
特别是在床第之间更是花样百出,勾人心弦,让人欲罢不能,流连忘返。
恨不得一天十二时辰都粘一块。
“飞儿,这事由不得你,咱们永乐侯府还是要依靠凤家,
你别忘了,你媳妇除了有一个当宰相的爹,还有一个厉害的外祖父永宁王。
飞儿,兹事体大,孰轻孰重,你要分的清楚。
你这样迟迟不与南烟圆房,要是她生出不满,去找凤家做主,那事情就不可收拾了。
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女人不顾侯府的百年基业,就算你不顾这些,那你的前程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