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打。”柳如云气急败坏的喊道。
很快,春喜被拖到板子上,被两个恶婆子重重的打了起来。
凤南烟只能眼睁睁看着,春喜就这样活活的被打死,直到最后一口气。
她还念着:小姐,奴婢来了,你等等我。
凤南烟双眼喷血,她想要把他们两个千刀万剐,可是却什么都做不了。
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秦一飞一直没有说话,打完了才发声,“把人丢进乱葬岗,如果凤家那边问起,就说逃跑了。”
“是,少爷!”
两个时辰后,侯府挂起来白幡。
灵堂上……
秦一飞跪在那里,一滴泪没有流,好像死的不是他的发妻,而是一个陌生女人。
更可恶的是,这对狗男女居然商量好一个毒计。
对外宣称,秦家少夫人染了恶疾,也就是所谓的瘟疫,谢绝来悼念的朋友。
就连凤南烟的娘家人来悼念,他们也是以此为借口。
秦一飞跪在丞相面前,痛哭流涕,上演深情哀痛的一幕。
还信誓旦旦说要给她守洁三年。
父亲和哥哥信以为真,劝他节哀,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怨不得他。
凤南烟气得咬牙切齿,使劲的喊着:“爹爹……”
“哥哥……”
可是没有任何回应,因为他们根本听不见。
最后她眼睁睁的看着父兄悲伤的离开秦府。
而她那个好妹妹凤玉灵却来都没有来,怕是害怕染上瘟疫。
更可恨的是,秦一飞只买了一口薄皮棺材将她随便葬在了一处荒山。
“夫君,你怎么能说为那个贱女人守身三年呢?”柳如云娇滴滴的声音让人只觉得酥麻。
看来秦一飞就喜欢这一套。
“云儿,我只不过做戏给凤丞相那个楼老东西看的。”
“夫君真聪明!”柳如云毫不羞耻的当即亲了一口。
“那我岂不是还不能……”
“傻云儿,那是做给外人看的,我们该怎么恩爱就怎么恩爱!”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