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回眸,淡淡一笑。
“好。”
“你还会爱上一个人吗?”
“我当然会。”
他笑了,眼底流露出期待的神色。
我轻轻一笑,往前走。
“明天见,小闻总。”
上楼后我看见家门外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见到我时他满眼激动,上前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昭茹,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和她已经离婚了,只要你和我回去,我们就结婚。”
我用力将手抽离,从包里拿出消毒湿巾擦拭手腕,面色没有一丝波澜。
“傅先生,你以为你跑来上演这一出,我就会傻傻的回去吗?你真愚蠢。”
傅屿疏看向我眼底满是不可置信,透过我的身躯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昭茹,我已经知道错了,你那么爱我,我们肯定能回到过去。”
我冷笑一声,像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抬起手用力给了他一耳光。
“迟来的道歉比路边的野草还贱。爱?你最不配这个字,你只是不甘名誉尽失,失去你穷极一生追求的一切罢了。”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深情,真的恶心。”
在我离港第三天,前律所同事替我起诉许若瑶,她因为诽谤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刑。
而案件结束审理时,记者们纷纷将傅屿疏围在法院外。
“傅先生,听说研究所已经把你开除了,请问你后悔吗?”
“如果能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选择出轨吗?”
傅屿疏呆站在原地,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