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屿疏的话说的冠冕堂皇,将我曾经受到的伤害轻轻抹去,可是凭什么?
“我凭什么给你们机会,如果我给你们这个机会,对不起死去的孩子,更是无底线的犯贱。”
“滚,行吗?我没让你去死已经仁至义尽。”
我用力关上房门,世界彻底安静了。
那天以后,我的生活再次回到正轨,律所,家两点一线,唯独多了个不知好歹的傅屿疏,早上送玫瑰花,中午送午饭,晚上在楼下等我下班。
我本来想把他当空气,但有个人不能等了。
这天早上,傅屿疏再次捧着999朵红玫瑰准时出现,我停下脚步。
“我不喜欢玫瑰花,也不喜欢你做的午饭,更不需要你等我下班。”
“傅屿疏,曾经你做这些我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可是现在不会了,因为我们没可能了,从我决定放弃你的那一刻,就不会再回头看一眼。”
远处,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出现,车上的人没有走下来。
傅屿疏看着我欲言又止,眼底的神情很复杂,我读不懂也不想懂了。
“我要结婚了。”
我举起右手露出那枚钻戒,亮光倒映在他眼底,清楚看见他眼底的泪光。
“昭茹,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