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屿疏低眸看向我,眼底有一丝不可置信,而后很快消散轻笑一声。
“昭茹,你又来了,生气总爱说离家出走,可你今年不是十八岁了,我们都该学着不给对方找麻烦了。”
我没有赌气,更没有说谎。
京北一直有一个offer在等我,我为了他推掉了太多次,可现在我不想推了,决定放弃他的那一刻,我就联系了对面。
三天后,我就要去京北入职了。
对上他冷漠的目光,我心头一冷,自嘲的笑了。
“所以你愿意为了她麻烦千万次,对吗?”
在等他来接许若瑶的时间里,她和我热络的加上联系方式,刚在出租车上我仿佛自虐般,逐一点开她的朋友圈。
【在国外的第七年,我再次和你重逢,这样看车祸也不糟糕。】
这一天,我高烧住院,傅屿疏没接电话也没来,因为他说照顾我很麻烦。
【因为想吃港城菜,某人连夜飞来给我做饭哎。】
恋爱八年,他总说做饭很麻烦,宁愿饿死彼此也不会给我动手做饭。
……
爱因差别而厚重,偏偏我是最轻的。
傅屿疏拉住我的手,语气低了几分。
“阿瑶的确是我前女友,车祸后她失忆了一段时间,为了她康复我带她回了港城,见过你爸妈和我的朋友。”
“不想让她伤心,所以一直扮演她的爱人,不告诉你也是怕你多想,这样能省去很多麻烦。”
他的解释就像一把刀锐利的刺进我的心脏,痛的面目全非。
“好。以后都不用麻烦了,你不用再骗我,也不用和我解释,我成全你们了。”
说完我将手抽离,跑向雨里打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