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句话有点意思:
“哪样?”
“失望。”
他说:
“不是生气,不是恨,就是失望。好像我根本不值得你多费一个字。”
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我说:
“陆延,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你原谅我了?”
“谈不上原谅不原谅,我只是不在意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表情让我想起很久以前,追他的时候他第一次正眼看我。
那时候我以为是心动,现在才知道,那只是礼貌。
而此刻他看我的眼神,里面有我所期望过的一切。
但已经太晚了。
“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他问。
我没有回答。
但我的沉默大概就是答案。
陆延的嘴角扯了一下,像想笑又笑不出来。
他往后退了一步,忽然又停下:
“那个人是许砚深?”
我还是没有说话。
他看着我,很久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