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带了。”
“哦。”
然后就没声了。
他大概想多聊几句,又找不到话。
我放下手机,继续写检讨。
写到一半,听见走廊里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打开门,看见门口地上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盒红花油和一包棉签。
袋子上贴了张便签纸,字迹很清晰:
“一天两次,揉到发热。”
我弯腰把袋子捡起来,蹲在走廊里笑了好一会儿。
路过的人都看我,大概以为我疯了。
周六下午,赵老师在年级群里发了通知:
【周一的升旗仪式照常进行,四位同学按时到主席台念检讨。】
群消息刚发完,我手机就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隔壁班一个认识的同学私聊我:
“姜柠你没事吧?那天晚上直播视频全校都传疯了,温静被骂上学校墙了。”
我还没回,她又发来一条:
“不过也有人说你知情,说你明知道陆延有女朋友还往上贴,说你活该。”
我放下手机,吐了口气。
周一早上天晴了。
梅雨季里难得的好天气,阳光从宿舍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
我换了一件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起来,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