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开心不起来。
我闭上眼睛就看见王妈的血,看见满地的玫瑰刺,闻到脖子上皮肉烧焦的味道。
被保镖压着跪在客厅地上的霍安还在叫嚷。
“扯啥犊子气运呢?你们纯纯就是偏心眼子!”
“老娘脑子清醒着呢,你们脑瓜子就是被她忽悠瘸了,还搁这儿整封建迷信呢!纯纯一群精神病!”
但没有人搭理她。
三哥颤着手,将那颗草莓软糖轻轻抵在我干裂的嘴唇上。
草莓的甜味在舌尖化开,连带着那些被宠爱的记忆也一并涌了上来。
我记起了大哥把我抱在腿上喂糖的那个下午,
记起了二哥给我编辫子的傍晚,
还有三哥把整袋棉花糖藏在书包里,在放学路上偷偷塞进我怀里的模样。
草莓的甜味漫过舌根,一点一点驱散嘴里残留的辣椒灼烧。
我的嘴角动了一下。
扬起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
眼泪同时滚了下来。
大哥的手机铃声炸响。
他连忙接起来。
对面的声音大到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霍总!海外突然有个财团宣布以极低价格接手咱们全部债务,还要注入十亿流动资金!”
大哥激动的手在抖。
他看向我。
我嘴里含着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那个极其微弱的笑还没有消失。
门外。
被按在地上的霍安听到这一切。
脸上的不信彻底龟裂。
“不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