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曦,吃颗糖就不苦了。”
“你看,哥哥把小熊缝好了,你理理哥哥,求你了。”
三哥跪在床边,红着眼眶,手里捧着一颗草莓软糖和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熊。
那只小熊。
是我最喜欢的阿贝贝。
是被霍安剪碎的那只阿贝贝。
三哥用粗糙的针线一针一针把它缝好了,线头歪七扭八,缝合处棉花还往外冒。
可我看不见。
准确地说,我什么都不想看。
从那天夜里被抢救回来之后,我就没说过一句话。
不吃不喝。
眼睛睁着,瞳孔却没有聚焦。
大哥端着温热的牛奶坐在床头,把吸管递到我唇边。
“曦曦,喝一口,就喝一口。”
嘴唇碰到吸管。
没有反应。
二哥放了一首很轻柔的钢琴曲,是我以前最喜欢的那首。
旋律流淌在房间里。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
与此同时,霍家的天塌了。
资产被冻结、银行催债、合作方毁约。
债权人排着队堵在别墅门口。
霍城山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
可比起公司,他更在意我。
所有人都在意我。
因为只有我开心了,一切才有转机。
可我开心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