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钟仪式的照片登上了财经头条,他穿着深蓝色西装站在纽约交易所里,身后是巨幅的公司logo。
年轻、成功、耀眼。
评论区有人翻出他的履历,说他是清北的骄傲。
有人说他是这个时代最好的青年企业家样本。
还有人扒出他至今单身,调侃他是“科技界最大的钻石王老五”。
叶软的结局,是从一个老同学的群聊里看到的。
江屿大二那年跟她断了联系后,她没有了可以依附的人。
大学四年换了几任男友,每一任都是因为她无休止的索取和情绪勒索而告终。
毕业后在社会上四处碰壁,简历投了上百份,工作换了七八个,没有一个干超过三个月。
据说她有一次去江屿的公司楼下堵他。
穿着白色连衣裙,画着精致的淡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想唤起旧情。
江屿只对她说了一句话:“我当初纵容你,不是因为你可怜,是因为我蠢。请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看见你还会让我更加憎恨当年的自己。”
我听完,并没什么感觉。
叶软是可恨,但更可悲。
她一辈子都在找一个人替她撑伞,却从来没想过自己学着打伞。
这种人,走到哪里结局都一样。
——
大西北的风沙很大。
我和顾森站在雷达阵列前,看新一轮试验的导弹腾空而起。
尾焰划破天际,在苍茫的天幕上拉出一道灿烂的弧线。
所有人都在欢呼。
顾森转头看着我,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