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室友闹矛盾了,不想跟她们一桌吃。”
他挂了电话。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起以前自己生病时,我围前围后的样子。
量体温、煮白粥、守在床边一遍遍换湿毛巾。
他以为我“不需要人照顾”。
可事实是,一直在照顾人的那个人是我。
病好之后,他做了一件疯狂的事。
他买了张飞往长沙的机票。
到了国防科大门口,被哨兵拦下。
“军事重地,闲人免入。”
他亮出身份证,说自己是学员的朋友。
哨兵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他在学校对面的马路上站了整整一天。
盯着那面高墙和紧闭的铁门,像个被流放的人。
直到天黑,他才拖着步子离开。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我们之间早已不是距离的问题。
是资格。
他已经没有站在我身边的资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