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顾州便拿着皇上的手谕,开始全力追查那群混混的下落。
顾州先是去了京城巡防营,调取了昨日会宾楼附近区域的巡查记录,又派人去南城一带暗中打听“刀疤刘”这伙人的惯常落脚点。
经过多方打探,线索指向南城一处鱼龙混杂的大杂院。顾州立刻带人赶去,然而,当他们破门而入时,屋内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满地狼藉和一些来不及带走的破烂家什,显然走得十分匆忙。
顾州脸色沉郁,询问隔壁的住户。一个胆大的老妇人哆哆嗦嗦地告诉他:“官爷……那群杀千刀的,昨天半夜就慌里慌张地跑了,大包小包的,像是惹了什么大祸似的……老婆子也不敢多问啊……”
线索似乎断了。但顾州没有放弃,他判断这群人仓皇逃窜,必然不敢留在城内,很可能躲到了京郊附近的乡下。
顾州立刻扩大搜索范围,派出人手往京郊各个方向打听近日是否有陌生面孔、行为鬼祟的人员出现。
功夫不负有心人。傍晚时分,有探子来报,说在京郊西南方向的一个偏僻农庄里,来了几个形迹可疑的生面孔,躲在一个废弃的瓜棚里,行为鬼祟。
顾州精神一振,立刻就要带人前去。
恰在此时,箫剑不放心地找了过来。他深知顾州学问好,但拳脚功夫只能算一般,对付那些穷凶极恶的亡命徒恐怕有危险。
“顾州,我们与你同去!”箫剑语气坚决,带着青鸟一起。
“箫大哥,此事……”顾州还想推辞。
“不必多说!小燕子是我妹妹,抓凶徒我义不容辞!况且,多个人多份力!”箫剑打断他,眼神锐利。
一行人趁着夜色,快马加鞭赶往那个农庄。在探子的指引下,他们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那个废弃的瓜棚。果然,里面隐约传来几个男人的鼾声和嘀咕声。
箫剑和青鸟对视一眼,打了个手势。青鸟如同暗夜中的魅影,悄无声息地摸到棚口,猛地踹开破门!箫剑和顾州带着人紧随其后,瞬间冲了进去!
“都不许动!”
棚内的混混们正在睡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刀疤刘反应最快,抓起身边的柴刀就想反抗,却被青鸟一记凌厉的飞踢直接踹翻在地,柴刀脱手飞出!其他混混见状,更是吓得抱头鼠窜,但很快就被箫剑和手下制服,捆得结结实实。
火把点亮了瓜棚,映照着刀疤刘等人惊恐万状的脸。
箫剑一把揪起刀疤刘的衣领,眼中怒火燃烧:“说!为什么要大闹会宾楼,为什么打伤人,还是说,有谁指使你们去会宾楼闹事行凶的?!”
刀疤刘早已吓破了胆,磕头如捣蒜:“好汉饶命!官爷饶命!我说!我全都说!是……是一个小姑娘……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找到我们……给了我们一大笔银子……让我们去会宾楼闹一场……越大越好……最……最好能让那个很活泼的姑娘吃点苦头……”
“小姑娘?”顾州眉头紧锁,“她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人?”
“不……不知道啊……”刀疤哭丧着脸,“她穿着斗篷,遮着半张脸,看不真切……就记得声音挺细的,给的都是现银,没留下姓名……我们……我们还以为是会宾楼对头商家雇的人……这种活儿我们以前也接过……就没多想……谁知道……谁知道惹了不能惹的人啊官爷!我们要是知道那是……我们打死也不敢啊!”
其他混混也纷纷附和,口径一致,只知道是个神秘的小姑娘,其他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