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皇上下了早朝,让人把皇后请了过来。皇后来得也快,进门时手里还拿着一本册子,显然是有备而来。
“皇上叫臣妾来,可是为了小燕子的婚事?”皇后落座后开门见山。
皇上笑着点头:“朕想着,小燕子虽说是朕的义女,可这么多年了,跟亲生的也没什么两样。她出嫁,不能寒碜了。朕想着嫁妆的规格,按固伦格格的份例来办,你觉得如何?”
皇后有些惊讶,但随即点头:“臣妾也是这么想的。小燕子这孩子,虽然平日里闹腾了些,可重情重义。这次为了尔泰,只身一人跑到边疆去,吃了那么多苦,实在难得。皇上想给她体面,是应该的。”
两人便就着嫁妆的事商议起来。从金银首饰到绫罗绸缎,从家具器皿到陪嫁的丫头,一件一件地过。皇后手里的册子上记得密密麻麻,时不时还提些建议:“金器太俗了,不如多加些玉器,温润雅致些。绸缎也要挑颜色鲜亮的,小燕子那性子,穿素净的压不住。”
皇上听着,连连点头:“你考虑得周全。”
皇后:“对了,礼部那边让钦天监看了日子吗?”
皇上道:“看了。说是下个月十八最好,宜嫁娶,是个难得的好日子。”
皇后“嗯”了一声:“那就下个月十八。时间虽然紧了些,但宫里人手足,加紧会准备好的。”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末了,皇上忽然笑道:“朕给他们的府邸赐了个名,叫燕尔居。你觉得如何?”
皇后念了一遍,唇角浮起笑意:“燕尔居……燕尔新婚,又嵌了两人的名字。好名字。皇上费心了。”
而此时,宫外的学士府和箫府,也都开始忙活起来了。
箫剑一大早就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嫁妆的条目。晴儿端着一杯茶走进来,探头一看,忍不住笑了:“你这列得也太细了,连陪嫁的碗碟都要写清楚?”
箫剑头也不抬:“那当然。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嫁人的时候不能让人看轻了。”
晴儿在他旁边坐下:“要不我也来帮你想?女子的物件,我比你懂得多些。”
箫剑感激的把笔递给晴儿:“太好了,你来列,我去找木匠打几口精致的箱子。”
两人正说着,小燕子从外面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串糖葫芦,嘴里还咬着一颗,含糊不清地问:“哥,晴儿嫂嫂,你们干嘛呢?”
箫剑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干嘛?给你准备嫁妆呢!你倒好,还有心思吃糖葫芦。”
小燕子凑过来一看,被那密密麻麻的条目吓了一跳:“这么多?”
“你以为呢?”晴儿笑着把纸拿过来,“你哥恨不得把半个箫府都给你搬过去。”
小燕子心里一暖,嘴上却不饶人:“哥,你别搬太多,到时候燕尔居装不下。”
箫剑摆摆手:“装不下就堆院子里。反正你以后要跟尔泰去边关,这些东西也用不上几年,但排场还是要有的。”
小燕子愣了一下:“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