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换了熏香?”永琪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欣荣心下一紧,面上却强作镇定,微微一笑:“是呀,前儿内务府送来的新香,说是安神助眠的。我闻着味道特别,便点来试试。你觉得……好闻吗?”她说着,在永琪身旁的绣墩上坐下,抬手为他斟茶,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
永琪看着欣荣斟茶时低眉顺眼的模样,鼻尖萦绕着那越来越浓郁的暖香,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体内似乎有一股陌生的热流在窜动。他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欣荣的手,两人都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了一下,迅速分开。
“还……可以。”永琪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他移开目光,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却觉得那股燥热并未缓解。
欣荣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心中又是紧张又是窃喜。那香,似乎真的起作用了。她鼓起勇气,找着话题:“永琪,近日可累?我听闻皇上近日要考较诸位阿哥的骑射,你可准备妥当了?”
提到骑射,永琪来了些精神,这是他擅长且喜爱的领域:“嗯,已有准备。皇阿玛重视文武兼备,骑射,我不在话下。”他的话匣子打开了些,开始讲起骑射中的趣事。
欣荣专注地听着,适时地露出钦佩的笑容,或提出一两个恰到好处的问题。在氤氲的香气和柔和的烛光中,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不知不觉拉近了许多。永琪说话时,目光偶尔会落在欣荣含笑的眉眼上,觉得她今夜格外顺眼,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会说话。
交谈间,欣荣又起身为永琪添了一次茶。这次,当她靠近时,永琪清晰地闻到了她身上混合了自身体香和那奇特熏香的味道,那股暖洋洋的气息更加直接地扑面而来。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欣荣正要收回的手腕。
欣荣浑身一颤,惊讶地抬眼望向他。只见永琪的目光不再像平日那般清明冷静,而是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欲色,深邃得让人心慌。
“欣荣……”他低声唤道,声音沙哑。
“永琪……”欣荣的心狂跳起来,脸颊绯红,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那熏香的效力似乎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永琪手上用力,将欣荣轻轻带向自己。欣荣低呼一声,顺势跌坐在他身旁的榻上,整个人几乎被他圈在怀里。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茶香和那令人意乱情迷的异香。
“你今日……很不同。”永琪的呼吸有些急促,手指抚上她滚烫的脸颊。
欣荣羞得抬不起头,声如蚊蚋:“永琪……”
后面的话语,淹没在突如其来的亲吻中。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急切和热度。
欣荣脑中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永琪热烈的亲近。熏香的味道弥漫在四周,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紧紧缠绕。
烛火噼啪地响着,帐幔不知何时被放下,掩去了一室春光。
这一夜,欣荣永琪之间持续许久的坚冰,似乎真的在那奇异香气的催化下,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