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太医眉头紧锁,低声道:“回老爷,绝非寻常病症!倒像是……像是中了极强的迷幻之毒!您看他们瞳孔散大,行为癫狂力大,过后又萎靡不振,似是服用了曼陀罗、或是西南深山某种致幻毒草的症状!那婆子的药粉,恐怕也是类似之物,以毒攻毒,暂时压制,实则让人更深依赖!”
皇上心中了然:果然是人祸!
皇上决定会一会这个“金花婆婆”。皇上假称是路过的大商人,家中有仆役似乎也染了“邪气”,想请仙姑看看。
金花婆婆眯着眼打量皇上这一行人,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算计。她显然看出这伙人非富即贵,是个大肥羊。
“外乡人,山神震怒,邪气入侵啊。”她装模作样地摇头,“不过,既然有缘,婆婆我就发发慈悲。来,喝了这碗‘山神赐福水’,可保平安。”她示意手下端来一碗浑浊不堪、带着古怪气味的“神水”。
小燕子鼻子灵,立刻捏着鼻子小声嘀咕:“什么味儿啊?又腥又臭,像烂树叶泡涮锅水!”
尔康也敏锐地察觉到,那端水的信徒手指甲缝里,似乎沾着某种奇怪的紫色草屑。
皇上自然不肯喝这来历不明的东西,借口身体不适,需回客栈休息,奉上了一些金银作为“香火钱”,暂时搪塞过去。
回到临时租住的小院,气氛凝重。他们已经被金花婆婆的信徒们隐隐监视起来了,被视为“不敬山神”的异类,处境危险。
“必须找到证据!找到她控制村民的毒药来源!”皇上斩钉截铁。
尔康提议:“那‘神水’味道蹊跷,或许是个突破口。”
箫剑则更冒险:“我去试试接触那些被隔离的发病者!总有人有清醒的时候!”
入夜,箫剑凭借高超的轻功,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寨子边缘看管发病者的竹楼。里面关着几个症状稍轻的人,眼神时而狂乱,时而迷茫痛苦。
箫剑耐心等待,终于,在一个年轻人短暂的清醒间隙,用匕首抵住他,低声道:“想活命,就别出声!告诉我,金花婆婆给你们吃了什么?”
那年轻人极度恐惧,涕泪横流,断断续续地说:“……是……是‘神药’……紫色的……小花……逼我们吃……不吃就打……说吃了能见山神……力气大……其实……难受……像火烧……控制不住自己……婆婆……她和山外面来的人……有联系……说……说要干大事……”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和金花婆婆手下的吆喝声:“看好他们!喂药的时候到了!”
箫剑心中一凛,迅速藏匿起来。只见两个信徒粗暴地撬开一个发病者的嘴,硬塞进去几朵晒干的、形状诡异的紫色小花!
真相大白!果然是药物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