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离谱了吧?”
“会不会是警察看错了啊?”
薛恒更是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但他还是强撑着挤出一个笑,
“老婆,原来你的疑心都来源于这个。”
“耳朵确实可以作为一个人的分辨标志,但是你不记得了吗?念念小时候玩滑梯,把耳朵刮破了,当时缝了好几针。”
“那时候可把你心疼坏了,但是好在她年纪小愈合得快,最后没有留下什么疤痕。”
说着他拿出手机,打开了几张照片,递给警察,
“警察同志,这些都是当时缝针的过程记录,你们可以随便查看。”
“给念念做手术的医生还是我们医院的,随时都可以叫来配合调查。”
警察接过照片仔细检查,
薛恒松了口气,慢慢朝我走来,
“老婆,你自从被停职以后就一直心神不宁。”
“别再闹了好吗?你已经严重耽误了警察同志的时间。”
“你现在情绪太激动了,跟我回家。”
说着他给保安使了个眼色,几个人过来就要把我拖走。
我绝望地后退,
我所有的证据都被推翻了,
明明已经找到了证据,难道我还是不能为念念主持公道吗?
突然警察转过身,一把推开保安,将我挡在他们的身后。
对上薛恒疑惑的目光,警察嗤笑了一声,
“薛院长,你真以为我们不懂医学常识吗?”
“念念婴儿时期耳朵手上缝针,伤到的是软骨还是皮肉?”
“如果是皮外伤,愈合之后确实会不一样,但是绝对不会让耳廓的整体弧度都变掉。如果当时伤到的是软骨,那么念念就需要重建耳廓,绝对不可能是现在的样子。”
“作为院长,难道你不清楚这些常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