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明明耳朵的形状都不一样!
我实在无法相信,立刻给检验科的同事打去电话,
电话那头,她清晰肯定的声音传来,
“小陈,你的样本优先级高,数据都是我亲自做的,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你放心!”
我浑浑噩噩地挂断电话,脑子里一片空白。
假念念还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看着动画片。
她头上的数字,依旧是鲜红的-60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dna不会骗人,倒计时也不会骗人。
可两个证据却指向了完全相反的结论。
砰!
还没等我想明白,大门突然被猛地打开。
薛恒大步走了进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老婆,听检验科说,你今天早上加急做了一份患者的dna检测,还说回头补全手续,”
“可是你今天没有排过任何需要测dna的手术。”
“你想干什么?”
我瞬间冷汗直冒,还没等我找到借口,
薛恒就上前一步,
他的表情依旧温柔,但握着我手的力度却陡然增加,好像要捏碎我的骨头,
“刚刚脐血库给我打电话通知,说你早上把念念的脐带血取走了。”
“你检测的是念念的dna吧?”
我再也装不下去,猛地甩开他的手,冷声开口。
“她根本不是念念!”
“你把我女儿藏到哪去了?”
“她们根本不是一个人,为什么检测出来的dna是一样的?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薛恒死死地盯着我,半晌叹了口气,语气依旧温柔,但说出话却让我不寒而栗,
“老婆,你最近和女儿的分离焦虑太严重了,已经影响到你的正常工作了,”
“从现在开始,你停职在家好好休息。”
“别想着再偷跑去医院,你的所有权限都被我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