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剧烈起伏,秦昭月猛地睁开眼,瞳孔里还残留着梦境里失控的余震。
【呼……哈……】她陷在枕头里大口喘息,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梦里那场争吵扯碎的黏腻愧疚,像黏在皮肤上的冷汗,激起一阵鸡皮疙瘩,直到耳朵贴上男人胸膛传来的【咚、咚】震击,鼻尖撞进那股混着雄性体温的薄荷冷冽香气,她狂跳的心脏才被一只无形的手安抚下来。
没事了……他还在……
想起刚刚的梦境,秦昭月脸颊上又开始缓缓出现红晕,并夹带着发热、发烫。
那一次是他们第一次接吻,结果就差点一发不可收拾……
还好那时候,保健室老师及时回来,不然她的第一次就会在保健室里奉献出去了。
她微微仰起头,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漏进来,勾勒出萧贺野侧脸的轮廓,沉睡的他收敛了白日里强势的侵略性,英挺的眉宇舒展开,薄唇微抿,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沉静。
秦昭月的指尖有些发颤,她颤巍巍地抬起手,微凉的指腹贴上他滚烫的颊侧,沿着那刚硬的下颚线条缓慢下滑。
真烫。
烫得她指尖发麻,一路酥麻到尾椎。
昨夜的疯狂在脑海里炸开,他粗暴的揉捏、汗水砸在她锁骨上的灼热,还有白天在天台上,他借着上药的名义,粗茧的大手故意在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打圈、按压,逼得她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哭着求饶……
那些羞耻的画面与方才梦里的别扭交织在一起,秦昭月突然扯了扯嘴角,眼角还挂着吓出来的泪,自嘲地溢出一声低笑。
【……笨蛋。】她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气音骂了一句。
都已经被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到底还在嘴硬什么?
每一次都是他主动,每一次都是他强硬地分开她的腿,引导她、掠夺她,这一次,她不想再口不择言地推开他了,她想要他,现在就要。
秦昭月深吸一口气,刚一动,大腿内侧被过度开发的嫩肉与腰际便传来一阵酸软火辣的痉挛,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唔……】她咬着下唇,强忍着那股黏腻的酸痛,撑起绵软得像要化掉的身躯,百褶裙摆的布料在大腿与他紧实的肌肤间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她勾起腿,缓慢而跨作在他劲瘦的腰腹上。
极度私密的小穴隔着薄薄的布料,严丝合缝地贴上他腹股沟隆起的灼热肌肉。
【嗯……】身下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这股异样的重量与湿热,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闷哼,他那浓密的眼睫剧烈抖动了几下,眼看就要睁开。
秦昭月俯下身,亚麻绿长发垂落在他的颈窝,激起他喉结的一阵滚动,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快要清醒的眼,心脏提到嗓子眼,羞赧得全身泛粉,可那双向来清冷的眼底,此刻却燃着一抹烧干理智的决绝。
她没退,反而将腰肢往下沉得更深,挑逗般地磨蹭了一下。
她伸出双手,微凉的手掌捧住他线条凌厉的脸颊,没有退缩,她撑着发软的腰,将自己红肿微烫的唇瓣,主动压上了他的薄唇。
先是生涩的磨蹭,随后齿缝微启,丁香小舌怯生生地探进去,吮吸着他口中残留的清冽,那是毫无保留的索求,想要将梦里的恐慌用这种【黏糊糊】的亲密彻底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