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柏回到景山的时候,秦贺果然如他所料守着一桌子的菜没动筷,温柏看着既感动又心疼,匆匆上楼换了衣服下来落座。
一桌子菜全是温柏喜欢吃的,而且他看得出这些菜都不是邱叔的手艺,那就是秦贺做的了。
“我明天也给你做顿饭吧,”温柏夹了块糖醋排骨送进嘴里,酥软爽滑,甜而不腻,“我是不是还没给你做过饭。”
“不用,有一个人会做就行了。”秦贺给他夹了块鱼肚子上的肉,“都不会还有邱叔呢,饿不着。”
“哎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温柏瞪着他,“我没做过也不代表我不会啊,再说了,做饭是一种表达心意的方式,就像你今天做的这顿饭,明明有邱叔在你为什么还做?不就是在表达对我的爱意吗?”
“……”秦贺看了他一眼,很无语的一眼,然后继续给他剥虾,温柏说完才觉得不好意思,低着头扒饭,轻声嘟囔,“我也没说错啊。”
“嗯,没说错,明天想做几个菜,我让邱叔去买菜。”秦贺把剥好的虾放进他碗里,夹了个虾继续剥。
“你别尽给我剥啊,你自己也吃。”温柏看着他说,“菜我明天自己去买,不用麻烦邱叔了。”
秦贺没接话,继续给他剥虾,嘴角带着笑。
又吃了几口菜,温柏说:“我今天跟小末谈了些事情,关于公司的。”
“嗯。”秦贺没抬头,听他说。
“我觉得公司要全面发展的话,音乐这一块肯定少不了,小末是最好的人选。”温柏观察着秦贺的表情,小心翼翼道。
“嗯。”秦贺回,还是没抬头,专注着手上的活。
温柏不确定秦贺这是什么意思,问:“你是不是生气了?因为我的自作主张?”
“嗯?”秦贺抬头,“生什么气?”
温柏一愣,“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听了,”秦贺把剥好的虾送到温柏嘴边,温柏一口吞了差点咬到秦贺的手指,秦贺用湿毛巾擦手,“只要是你认为对公司好的你就去做,我不会有任何意见。”
“你就不怕我瞎做决定把公司搞垮了?”温柏一边感动,一边说,“我会演戏,但是对公司这一套不在行,心虚得很。”
秦贺看了他一会儿,说:“温柏,你想学吗?”
“学什么?”温柏问,“经营公司?”
秦贺默认,“想学吗?”
温柏摇了摇头,“我不在行,这么大一个公司交给我我都害怕,你就能放心?”
“所以才让你学,”秦贺说,“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找人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