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早已调整好表情,重新做回那个冷静的、克制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阿斯塔。
是的,刚开始做爱的时候,他确实会给妹妹射一发。
那是必要的流程,将蕴含太阳之力的精纯魔力灌入她体内,维系她那副随时可能碎裂的躯壳。
这是补魔的初衷,是这一切开始的理由,也是阿黛拉心中笃信不疑的真相。
可后面所有的,不过是阿斯塔自己动机不纯而已。
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妹妹哭着说不要了却还是被他掐着腰拖回来,那些早已超出了必要的范畴,纯粹是他想要,他贪求,他餍足不了。
但阿黛拉不知道这些。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身体差到需要多次灌注,以为兄长的索求无度是在替她续命,以为那些被操到意识模糊的深夜都是因为她这副不争气的空壳怎么都填不满。
每一次承受都带着愧疚,每一声喘息都混着自责。
而阿斯塔从不解释。
他不会告诉她,其实一次就够。
不会告诉她,后面那些纠缠到天明的回合,只是因为他的手离不开她的腰,他的唇离不开她的锁骨,他埋在妹妹体内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不想退出来。
阿黛拉愿意自我反省是好的。
她会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红着眼眶在心里检讨:是我太虚弱了,是我拖累了兄长,是我这副破烂身体害得他不得不一次次纡尊降贵地俯就于我。
那就让她这样想吧。
尽管阿斯塔只是单纯想操妹妹而已。
妹妹的身体被顶得一晃一晃的。
腰肢被他掐在掌心里,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每一次挺入都让她整个人往上耸动一下,像是被浪潮托起的浮舟,落回去的时候又陷入柔软的床褥里,随即被下一波浪潮再度托起。
那对奶子大得很,随着他顶弄的节奏晃出一波又一波白花花的浪,层层叠叠,绵延不绝,在日光下晃得人眼花。
阿斯塔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委屈自己。阿黛拉的腰是要扣的,妹妹的奶子也是要玩的,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这是身为兄长的基本操守。
为了更高效地达成后者——或者说,为了腾出一只手来同时做更多的事——阿斯塔学会了一项对烈阳巫师而言堪称高深的技巧。
魔力外显。
将体内流淌的魔力凝聚成型,化为可见可触的实体。寻常巫师穷尽一生也不过能凝出一根鞭子、一条锁链,供战斗中使用,已算天赋异禀。
阿斯塔学会它,是为了更好地玩弄妹妹的奶子。
此刻,阿黛拉看见那些泛着金芒、神圣到几乎称得上庄严的魔力触须在他身后缓缓凝现,一条接一条地在空气中舒展开来,金色的纹路在须身表面流转游走,像是某种上古铭文被刻印在了光本身之上,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光芒太圣洁了。
那是来自太阳血脉最纯正的力量,是烈阳家族屹立于魔法贵族之巅的根基,是无数族人终其一生也触不到门槛的至高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