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骨气。
但耐心总有用完的时候。
阿斯塔垂下眼帘,眸色暗了一瞬。
真的是要狠狠吸你了。
奶尖尖是阿黛拉很敏感的部位。
每次兄长埋下头去,温热的唇舌覆上来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像是被一道极细的电流从头劈到脚。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让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发抖,脚趾会蜷起来,手指会攥紧身下的床单,连呼吸都会乱得不成样子。
而当那藏在深处的蓓蕾被兄长的唇舌一点一点地吸吮、舔弄,最终颤巍巍地从乳肉里探出头来的时候,那一瞬间的触感几乎让她想要尖叫。
像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起,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那一刹那炸开,酥麻与羞耻交织在一起,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被兄长的唇舌彻底掌控,每一次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都牵动着小腹深处某处隐秘的弦。
可是每次补魔,兄长都会这样做。没有一次例外。
阿黛拉实在不明白。
阿斯塔到底被教习老师,也就是父亲,教了什么?
补魔明明是正经事,是为了维系她这副残破躯壳不至于碎裂,是家族秘而不宣的规矩,是同源血亲以魔力浇灌空壳的必要之举。
可为什么补魔的方式会是这般模样?为什么兄长的手要抚摸她的身体,为什么他的唇舌要覆盖她的肌肤——
为什么每次都要把她那个羞人的地方……嘬出来?
她记得昨夜也是这样。
兄长含住她那里,舌尖耐心地、一遍一遍地舔弄,不疾不徐,却固执得可怕,直到那颗深藏的蓓蕾终于受不住,颤颤地挺立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沾着湿漉漉的水光。
然后兄长的唇舌才肯退开,但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他便会再次含上去——比方才更用力,更不客气,像是要把那颗刚探出头的小东西彻底吸回嘴里,翻来覆去地品尝。
阿黛拉想着这些,脸颊烧得滚烫,眼眶又开始发酸。
呜……
兄长到底学了多少这样的东西?父亲又到底教了他多少?那些所谓的床间小招里,究竟是什么让她光是想象就快要羞耻到死掉的招数?
阿斯塔那样骄傲的人,为了她,到底低了多少次头,学了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又在她身上实践了多少遍才做到如今这般……熟练到面不改色?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可兄长的指尖还在她胸前不紧不慢地揉弄着,拇指绕着那个浅淡的凹陷打转,仿佛在丈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