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妹妹的身体可以这么热、这么软、这么紧密地贴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骨血里。
可就在那夜,他半夜醒来,身旁的位置空着,被褥已经凉了。
他起身去找她,脚步鬼魅般地轻,循着回廊里微弱的光一路走到阿贾克斯的房间门口,然后看到了——
阿黛拉正亲吻阿贾克斯的额头。
她弯着腰,金发从肩头滑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可阿斯塔还是能看见她唇角噙着的那抹笑。
那个笑容温柔得几乎让他陌生,不同于面对他时常见的怯意和愧疚,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阴翳的、只属于家人的亲昵与宠溺。
而她睡衣的领口松开了一线,露出锁骨上他方才留下的红痕,新鲜的,还泛着水光。
而阿贾克斯——那个刚刚年满十几岁的小鬼——正睡得毫无防备,肥嘟嘟的小脸陷在枕头里,嘴角还带着蛋糕残渣留下的糖渍。
那一幕像是有人攥着一柄钝刀,从他的胸骨正下方慢慢捅进去,不深,但疼得他呼吸滞了一瞬。
独断的阿斯塔选择性忽视了那个时候阿贾克斯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他选择性地忽略了那天其实是阿贾克斯的生日,忽略了整个白天府邸里张灯结彩的热闹,忽略了阿黛拉不过是一个刚结束十几岁初夜情事的姐姐,拖着酸痛的身体也要爬起来,去给弟弟送上一个额头吻的祝福。
这些事实都太合理了,合理到无趣。
他不需要合理。
阿斯塔只需要记得一件事就够了:阿黛拉亲了阿贾克斯。
在他刚操完她之后。
哪怕只是额头,哪怕只是姐弟,哪怕只是生日,哪怕那小子才十几岁,连那根东西都还没发育完全。
可那又怎样?
阿黛拉是他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初夜到往后余生的每一个夜晚,都只能是他的。
阿贾克斯这个候补,最好永远都只是候补。
总之,停,是不可能停的。
阿斯塔从不是半途而废的人,既已开始,便没有中途收手的道理。
何况身下这具身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妹妹这副淫荡的身子,若是不加以标记,不反复地、深入地灌溉,怕是根本填不满她那片深不见底的欲海。
她总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以为那些推拒、那些眼泪、那些断断续续的不要了能骗得过他。
可她的身体从不说谎。
绞着他吸得那样紧,湿成那个样子,明明承受不住了却还要颤巍巍地贴上来,像一朵贪雨的花,越浇越艳,越灌越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