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衣柜更空。
他给我买的衣服一件没少。
我自己买的,全都带走了。
裴既明站在柜门前,很久没有动。
他忽然笑了一声。
“还挺会演。”
他拿出手机,给我的朋友挨个打电话。
没人接。
打到第五个,对方终于接通。
“秦栀在哪儿?”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她男朋友。”
“已经不是了。”
裴既明的语气骤然冷下来:“让她接电话。”
“她不想接。”
“告诉她,明天婚礼策划还在等。她要是不去,以后别求我补。”
对方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的话。
“裴既明,你到现在还觉得,她离开是为了逼你求婚?”
电话被挂断。
裴既明盯着黑下去的屏幕,胸口的烦躁越来越重。
他拉开床头柜,想找我的备用手机,却看见里面放着一沓缴费单。
胃药、止痛药、心理咨询。
最早的一张,是两年前。
他从来不知道。
或者说,我说过。
我说最近总睡不着,问他能不能陪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