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黑我,收拾行李。”
他俯视着我,声音压着火,“秦栀,你想干什么?”
我语气很平静。
“没什么。”
裴既明愣了一下。
以前他只要冷着脸问一句,我就会立刻解释。
从他为什么护着温绾,说到那杯咖啡到底有多烫,最后红着眼睛逼他承认,他至少有一点在乎我。
可这次,我什么都没说。
他盯了我几秒,像是不习惯我这副反应,随即扯了下嘴角。
“没什么?”
“秦栀,长本事了。以前抽到冷战七天,你第二天就偷偷用小号看我朋友圈,这回装得还挺像。”
我反而把手藏到身后:“你来干什么?”
“哄你。”
他说得理所当然,拧开药膏,低头替我涂在烫伤处。
“疼不知道躲?咖啡泼过来,你连杯子都不会推?”
我看着他:“你当时就在旁边。”
裴既明顿了一下,随即笑了。
“所以呢?要我为这么点事把温绾开了?她刚毕业,吓得脸都白了,你跟她计较什么。”
他吹了吹我的手背,又把我最喜欢的栗子蛋糕推到桌上。
“吃两口,消消气。你胃不好,空着肚子闹分手,最后难受的还是我。”
这句话太像从前。
大学时我胃痛,他曾背着我跑过两条街找医院。
后来每次伤我,他都拿那点旧温柔来抵。
我就是被这些半真半假的温柔哄住,一边觉得他在意我,一边替他把捅-进来的刀擦干净。
我问:“她的盲盒为什么只有无条件偏爱?”
“小游戏而已。”
“我的也是游戏,为什么每一项都在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