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灯都关着,现在已经接近十一月,隐隐有了寒意。
瞥见床上那人合衣躺着,身上甚至没有盖被子,凌朔眉头微微皱起,快步走了过去。
刚一靠近,他就察觉了不对劲,连忙蹲下身去,伸手摸向盛喻舟的额头。
好烫!
盛喻舟侧躺在床上,脖颈耳后都是连片的红,男人似乎不太舒服,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就睡了过去。
只是这会儿,他睡的也不甚安稳,眉间紧锁,那双温润的眼眸闭上后,倒是显露出几分冷硬的样子。
凌朔手抵在盛喻舟的额头上,他掀开发丝,触碰着滚烫的额头,正要起身去找医生。
谁知下一秒手腕被紧紧拽住。
再回头,盛喻舟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幽绿的眸在昏暗的房间里,直直的注视着凌朔。
“你回来了。。。。。。”
一开口,盛喻舟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很,他撑着坐直了身体,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对劲。
这感觉,怎么像。。。。。。。
凌朔被拉住,脚步顿在地上,想要回去和盛喻舟在一块,又忧心那人的身体,急着去找基地里的医生,一时格外纠结。
最终关心还是占了上风,他转过身半蹲下身子,伸手捋起盛喻舟额间被冷汗浸湿的发丝,低声哄道。
“你发烧了,我去找医生,马上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凌朔的错觉,总觉得生病的盛喻舟似乎有些,格外的粘人?
被紧紧攥着的手腕,彰显着不愿人离开的意图,凌朔也没强行离开,只凑上去轻吻了下那人的嘴角,笨拙的学着盛喻舟曾经安抚自己的样子。
“一会儿吃了药,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谁知盛喻舟不但没有撒开手,还一个用力,将人拉上床!
天旋地转,凌朔一下砸在松软还带着体温的床上,看着朝自己压来的盛喻舟,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见人已经开始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凌朔一下慌了,违背自己的本意,艰难的推开了盛喻舟。
“等等!不行,等你病好了再说。。。。。我先去找医生。”
谁知下一秒,压在身上的盛喻舟低笑出声。
“医生可没用,你才是我的药。”
见凌朔还没明白,盛喻舟眼底闪过笑意,他借着方便的姿势,膝盖抵在两腿中间蹭了蹭,凑到面前深吻了上去。
“傻瓜,不是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