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伸出一只手,自来熟地往萧烬肩膀上拍,作势就要往里挤。
萧烬眼神一凝,不动声色地推开那只爪子,淡淡道:“魏师兄,抱歉了。师傅走时命我去采集灵草,我正要出门,恕不能接待了。”
“采集灵草……”魏苟收回手,也不尴尬,反而发出一声阴阳怪气的轻笑,“嘿嘿……萧师弟你欺瞒为兄啊,亏师兄还如此关心你。”
萧烬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魏苟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眼角余光捕捉着萧烬的表情变化,意味深长地说道:“据我所知,林师叔可是三日,都没回来了吧?嗯?”
萧烬的瞳孔猛地一缩,握着门框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用力,指节瞬间发白。
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所有人都知道了吗?
“哎呀,师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魏苟看着萧烬那明显僵硬的身体,眼中的得意之色更浓,“当日那场决赛,为兄可是在台下为你……”
“咚!”
话未说完,一声闷响打断了他所有的废话。萧烬二话不说,一把甩上了门。
门外的魏苟差点被拍了一脸灰,满脸黑线。
“罢了罢了!”他在门外拔高了嗓门吆喝道,“若你不愿去见你师傅,那我可走了!”
“吱呀——”
紧闭的木门,再次猛地打开。
萧烬站在门口,那张消瘦的脸上,五官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扭曲,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魏苟。
“你说什么?!”
那一刻,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压迫感。
魏苟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下意识退了一步,随即又挺起胸膛,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笑容:“我说,是你师傅让我来叫你的,说是有事情要找你。你愿意来就来,不来就拉倒,告辞!”
说完,他似乎真不打算再纠缠,转身就走,背影潇洒得很。
萧烬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师傅……找我?
她不是……
无数纷乱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像是一团乱麻。理智告诉他这就是个陷阱,可那个称呼,那个可能,就像是一根无形的线,死死地拴着他的心。
他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一路上,魏苟走在前面,脚步轻快,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走得并不快,始终和萧烬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萧烬沉默地跟在后面,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谁也没说话。
风,带着几分寒意,吹过萧烬单薄的衣衫。
他一边走,一边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师傅平日哪怕再晚也会回来……可现在……整整三日未归。”
“这三日难道都在陆长青那里……难道师傅真的和陆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