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林婉柔耳边,语气充满了恶意与羞辱:“让他好好欣赏欣赏……他那个平日里端庄圣洁的师傅,在老夫身下是一副怎样骚浪下贱的模样!让他看看,你那身子是不是如他想象中的一样……淫荡不堪!”
说完便将影石的画面在空中展开。
“你……!呃……”林婉柔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剧烈收缩。
“你……什么时候……呃……”
喉咙上的力道还在收紧,她感觉肺里的空气正在一点点被抽空,窒息的痛苦让她眼前发黑。
“不要……不要让烬儿知道……”她拼尽最后的力气,艰难地挤出求饶的话语,“如今烬儿已经醒来……婉柔……婉柔自会履行约定……还请长老……开恩……”
陆长青这才稍微松开了一些手劲,但也并未完全放开,只是让她能勉强喘息说话。
“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低头俯视着身下这个狼狈不堪的美人,声音冰冷,“把你当日是如何与我做的约定,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再说一遍!”
“你最好一个字都别给老夫说错!”他威胁道,“否则,我可是不介意现在就让你那个好徒弟进来。就当着他的面,让他亲眼看看……你现在这副衣服下面,究竟是个什么令人垂涎欲滴的样子!”
林婉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脖子上那道五指红印触目惊心。
她眼中含泪,屈辱与恐惧交织,最终还是在陆长青那吃人般的目光下崩溃了。
“咳咳……咳……别…我…我说……”
她颤抖着嘴唇,声音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血泪:“若……若陆长老能大发慈悲,救救烬儿……我……我林婉柔……”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闭上眼睛,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继续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哪怕让我林婉柔做牛做马,为陆长老做……做一年的…的…奴妾。……我也……我也心甘情愿。只要长老有召,婉柔定当……随叫随到……”
她顿了顿,脸颊因为羞耻而红得几乎滴血,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语气中带着一丝认命的娇媚与下贱。
“无论……无论什么要求……只要不伤害萧烬……婉柔都……绝不违背陆长青长老的任何意愿……”
听完这番话,陆长青脸上那狰狞的怒容才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得意的奸笑。
他松开掐着林婉柔脖子的手,改为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如同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哼,既然如此,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违逆我?”
说完,他那只不老实的手并没有闲着,顺着林婉柔那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从裙摆下肆无忌惮地探了进去,一路向上摸去。
林婉柔的身子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在接触到陆长青那警告的眼神后,只能屈辱地重新放松,任由那只粗糙的手指在自己最为私密的肌肤上游走。
陆长青的手指渐渐摸到了那片温热的三角地带,敏锐地感觉到那里似乎已经有了些许湿润。
他心中暗笑,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轻轻地在那处挑逗、画圈,甚至试探着隔着布料往里顶弄。
林婉柔紧咬着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种异样的酥麻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无力抗拒。
陆长青罪恶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林婉柔的私密处游走,指尖勾弄着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林婉柔身体颤抖着,紧咬下唇,努力压抑着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眼神涣散又绝望。
她的意识在屈辱与快感的边缘摇摇欲坠。
咚咚!
就在这时,一声突兀的敲门声,如同一记重锤,不仅敲在了门板上,更狠狠敲碎了这一室的荒唐。
“师傅,你在里面吗?我找到了!”萧烬的声音透过木门传来,带着些许气喘与难以掩饰的激动,像是献宝的孩子,急于将那份来之不易的喜悦分享给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