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柔的眼神有些恍惚,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在陆长青的手背上。
陆长青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反而更加来劲了。他冷笑一声,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呵……当然了,你那个徒弟……他在决赛中的那股拼劲,我们几位长老也都是看在眼里的。虽然最后输给了林昊那小子,修为也废了,但终究也算是为宗门流过血、卖过命的。”
他凑到林婉柔耳边,声音低沉得宛如恶魔的低语:“你若肯乖乖听话,死心塌地地跟着我,以后别再想着逃跑或者反抗……那我倒也可以做主,给他安排一个清闲自在的差事。比如……去宗门外围的杂役处管管账目,或者去管辖的凡人城镇里做个富家翁。就算他这辈子再也无法修炼,我也可以保他衣食无忧,平平安安地过完下半辈子。”
“你……觉得如何呢?”
林婉柔死死地咬住红润的下唇,甚至快要将那脆弱的唇瓣咬破,她缓缓垂下了眼帘,。
“让……让陆长老费心了……”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鼻音,像是刚刚哭过一般,却又强撑着不肯让眼泪再掉下来,“烬儿他……他从小就由我一手带大,无父无母,性格本就孤僻,更是……更是没有任何朋友。如今遭遇了如此变故,从云端跌落泥淖,若是我不尽心陪在他身边,他定会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万一……”
她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顿了顿,仿佛在平复这汹涌的情绪,才又继续道:
“婉柔……婉柔只愿能一直陪在他身边,照顾他,哪怕是穷极一生,也要为他寻找修复身体经脉的方法……”
陆长青闻言,眼神一冷,老脸瞬间变得狰狞。
他猛地一把捏住了林婉柔精致柔软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抬起,迫使她不得不直视自己那双充满阴鸷的眼睛。
“哼!修复?简直是笑话!”陆长青手上的力道极大,捏得林婉柔吃痛,那张原本柔美的脸蛋被迫变了形状,看起来有些可怜,却更激起了他施虐的快感,“老夫早就查探过,他体内的经脉早已残破不堪,就像是一条千疮百孔的烂抹布,能活着捡回一条命,那都已经算是老天开眼了!连老夫这等修为都不敢说有能彻底治好他的办法,就凭你?一个小小筑基期的边缘弟子,也想完成这逆天之举?你当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不成?”
他凑近林婉柔,热气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哼,若不是老夫对你有那么几分心意,又何必如此给你费这般口舌?你应该清楚,你的选择并不多。”
林婉柔并未退缩,虽然身体还在轻轻颤抖,但眼神中却有着坚持:“陆长老好意,婉柔……心领了……只是婉柔心有所属,实在不愿做这违心之举……还请长老理解……”
“呵呵,违心之举?”陆长青怒极反笑,眼中的欲望与怒火交织,“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
话未说完,他那双大手突然改变方向,如同鹰爪捕食一般,猛地向下一抓,准确无误地扣住了林婉柔胸前那对高耸饱满的柔软。
“啊!”林婉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大手毫不怜惜地狠狠揉捏着,仿佛要将那团柔肉捏碎。
那种不加掩饰的粗暴与侵犯,让她娇躯剧烈一震。
几乎是下意识的本能反抗,林婉柔猛地抬手,“啪”的一声,用力打开了那只还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陆长青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平日里温顺如绵羊般的女人竟然敢反抗自己,他看着自己被打痛的手背,又抬头看向林婉柔,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震惊。
林婉柔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刚才那一下只是本能的反应,此刻迎上陆长青那双因愤怒而充血的眼睛,自知理亏的她,眼神慢慢软了下来,最终无力地低下了头。
“好……好得很!”陆长青的气场陡然一变,一股属于结丹修士的威压忽地释放出来,整个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如铅。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狰狞:“你这女人!是不是老夫以前对你太好,给你的脸太多了?还是你觉得……我陆长青真的很好说话?”
那股威压压得林婉柔胸口一闷,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无力地摇着头,退无可退的跌坐在床上。
陆长青猛地扑了上去,那只枯瘦的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林婉柔纤细嫩白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在床上。
“告诉我!”他双眼圆睁,唾沫横飞,“当日你是怎么答应老夫的!那些承诺,都被你嚼碎了咽肚子里了吗?”
林婉柔被掐得呼吸困难,脸色涨红,双手无力地抓着陆长青的手腕,却如同蚍蜉撼树,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眼角渗出了痛苦的泪水。
“不说?行啊,嘴倒是挺硬。”陆长青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块散发着幽光的影石,拿到林婉柔眼前晃了晃,“这里面记录的好东西,我倒是不介意现在就拿出去给你那个宝贝徒弟看看。”
他凑到林婉柔耳边,语气充满了恶意与羞辱:“让他好好欣赏欣赏……他那个平日里端庄圣洁的师傅,在老夫身下是一副怎样骚浪下贱的模样!让他看看,你那身子是不是如他想象中的一样……淫荡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