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根部猛地一阵痉挛,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夹紧,想要夹住什么,又像是在通过此来抵抗那令人崩溃的快感。
“啊……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在她的喉咙深处炸开。
她死死地用指甲扣住自己的手掌心,用这剧痛来阻止自己叫出声来。
眼中泛起一片水雾,模糊了她的视线。
阳光越过窗棂,洒落在林婉柔的脸颊上。
那并非寻常的晨曦红晕,而是一种不正常的、如同熟透桃子般的潮红。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晕湿了两侧散乱的发丝。
她的双眼迷离,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剧烈颤动,紧咬的下唇几乎快要渗出血来,整个人仿佛发了高烧一般。
萧烬并没有察觉到桌底下的暗流涌动,他只看到了师傅那愈发红润甚至有些不正常的脸色,心中更为担心。
“师傅,您的脸怎么这么红?”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探一探林婉柔的额头,“是不是这几日太操劳,染上风寒了?”
他的动作太快,林婉柔根本来不及躲闪。
当那只粗糙却温暖的大手,毫无预兆地触碰到她那滚烫的额头时,就像是将一块烧红的烙铁,扔进了早已装满火药的木桶。
“轰——!”
一声无形的巨响在林婉柔的脑海中炸开。
外界关切的触碰与桌下变态的挑逗,在这一瞬间达成了某种诡异且恐怖的连接。
那股被压抑到极限的、如同洪水猛兽般的快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冲垮了她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堤坝。
“呀——!”
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一仰,脊背僵直如弓,十根脚趾死死地并拢、蜷缩,那只被陆长青含在口中的玉足,更是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起来。
脚趾深处,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之下,像是有万只蚂蚁在疯狂地啃噬,又像是有岩浆在奔涌。
“噗嗤——”
一股滚烫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透明蜜液,再也不受任何束缚地,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喷涌而出。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样的涓涓细流,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
那大量的液体瞬间浸透了那一层薄薄的内裤底衬,沿着她那修长丰腴的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流淌下来。
黏腻、温热,带着一种令人羞耻到了极点的触感,快速地在那青色的裙摆下蔓延开来,洇湿了一大片布料,甚至有几滴不听话的水珠,顺着裙摆滴落在了桌底那双正被陆长青玩弄的玉足之上。
而与此同时,林婉柔的脑海中是一片空白,只有无边无际的白光在闪耀。
她仿佛变成了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随波逐流的扁舟,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狠狠地抛上云端,又重重地摔下深渊。
那种感觉太可怕,也太美妙了。
她死死地扣住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尤其是那最为私密的地方,更是在疯狂地收缩、翕动,贪婪地吞吐着那并不存在的异物。
“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