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缠绵,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匆匆起身,轻手轻脚地从窗户翻出去,一路提心吊胆地溜回客院。打坐凝神了不到一个时辰,天就亮了。
此刻他面上从容不迫,实则腿还有点软。
玄月宗这边,云瑶走在队伍中间,身后跟着几位随行的师妹。
她今日也是一身劲装打扮,月白色的练功服衬得她腰身纤细、肩背挺直,长发盘起,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后颈。
面色娇润,肤若凝脂,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娇媚之态。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妆容的变化,而是从身体里透出来的一种柔软,
像是一朵含苞的花终于绽开了一瓣,露水还挂在花瓣上,晶莹欲滴。
她身旁的小师妹悄悄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总觉得师姐今天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
“师姐,你今天好好看。”小师妹小声说。
云瑶面色如常,目不斜视:哪有,“别胡说。”
小师妹吐了吐舌头,没敢再说,但心里嘀咕——就是真的好好看啊。
两队人马在演武场东西两侧的休息区站定,各自向自家席位落座。
林天阳坐在玄天宗的席位上,正端起茶盏准备喝一口,目光扫过儿子的脸,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他放下茶盏,眯着眼看着林昊。
他的五感何其敏锐。
那股虽然被刻意收敛、但依旧浮动不稳的灵气波动;那眼底青色的疲态;
尤其是现在,他看到儿子那恨不得黏在云丫头身上的眼神。
大家都是男人,谁还没年轻过?谁还没经历过那种血气方刚、情难自禁的岁月?
林天阳只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昨晚他这个看似正派的儿子,究竟干了些什么混账事。
“这小子……”
林天阳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他又想起柳晓棠那番“提亲要趁早,生米煮成熟饭”的话,再看看眼前这分明已经“熟透了”的两个小辈,只觉得一阵头痛。
他原本还担心儿子一心向道,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
现在看来,这小子不仅开窍了,而且这动作未免也太快了些!这聘礼才刚下,八字刚有一撇,他就敢大半夜去人家的闺房,还把人家姑娘给……
而且看这架势,昨晚折腾得还不轻。
林天阳看着林昊那有些发虚的步伐,微微摇了摇头,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想当年老子追他娘的时候,虽然也翻过墙,但好歹还知道点分寸。这小子倒好,简直比老子当年还要猴急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