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多心,毕竟她是这桌上最年轻的女性,对方多看两眼似乎也正常。
可很快她就发现,那不是“多看两眼”的程度。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柳腰。
每一次扫过,都停留得比上一次更久,眼神里藏着的东西,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裴惊鸿越看越心痒。
越看越觉得有味道。
她的眉眼间有一种介于少女和成熟女子之间的韵味,清纯的时候像山间初绽的白莲,让人不敢亵渎;妩媚的时候又像月光下微微荡漾的春水,让人心痒难耐。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看得他口干舌燥,小腹处一阵阵发紧。
几杯下肚,酒意上涌,身体里那股邪火就越发难以压制。
他又喝了一杯酒。
他借着举杯的动作,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云瑶的胸口,那水蓝色的衣裙包裹着饱满的弧度,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衣领虽然扣得严实,但正是这种严实,让人更加想去想象那衣料下面藏着的是怎样一番风景。
桌下,他的肉棍已经硬得高高翘起,顶在裤裆里,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灼热的膨胀。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双腿微微分开,给自己那根不安分的东西腾出点空间。
脑海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接近她,怎么撩拨她,怎么把她弄到手。
这种小宗门的女子,没见过世面,应该不难上手。实在不行,用强的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他是太虚宗的二少主,就算出了什么事,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厉苍坐在一旁,沉默地喝着酒,眼角余光始终留意着裴惊鸿的一举一动。
他心里什么都明白,却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暗自想着马上要提醒他一下。
裴惊鸿决定试探一下。
他端起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越过林昊,朝云瑶的方向凑了凑:“云姑娘,在下敬你一杯。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祝你与林兄永结同心,白头偕老。”他说着,将酒杯递了过去,递的姿势却有些刻意,手指往前多伸了一截,几乎要碰到云瑶的手。
云瑶不动声色地将手缩了回来,端起面前的酒杯,淡淡地回了一句:“多谢裴公子。”然后掩面轻饮,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给他任何可趁之机。
裴惊鸿的手指落了空,面上笑容不变,心里却痒得更厉害了。她缩手的那一瞬间,他瞥见了她手腕内侧那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那只手如果握在自己手里,会是怎样的触感?冰凉的?温软的?会不会微微颤抖?
他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是夹菜。
他先是给林昊夹了一块肉,又拿起公筷,夹了一块灵鱼肉,非常自然地往云瑶碗里送,嘴里还说着:“云姑娘,这道清蒸灵鱼看起来不错,你尝尝。”
送的过程中,他的手背“不经意”地擦过了云瑶的手臂。
云瑶的手臂微微一侧,让开了。那块鱼肉落在碗中。
“多谢裴公子,我自己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