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庭上对陪审团编故事才需要考虑哪些人相不相干,在这个走廊里——她把苏汶婧护紧,抬眼看着连玉结,什么叫不相干,我就是她的底!
苏汶婧这次把冯雪往后拉了一步,她拦着冯雪不让她再往前。
你也看见了。
我这次回来,身边只带了她。
她横扫一眼连玉结和苏成廿,到这一句时她已经不激动了,所以她是我的家人。
然后她自嘲的笑了一下,把脸转回来对着连玉结,她插不插手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苏汶婧!连玉结往前迈了小半步。
苏汶婧转身对冯雪点了点头,你先走吧。我一个人可以。
冯雪的眉头皱了一下,她太明白这时候放她一个人,意味着接下来在门口听到的每一个字都会把她往更痛死的深处推,但她同样知道连玉结不会在有外人在场时露出真正的那一面,而苏汶婧要的就是连玉结露出来。
有事联系我。
她扫向苏成廿和连玉结时已经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了,往走廊那头的玻璃门外走之前丢下一句,声音很大,她们胆敢再动一下手,我直接报警。
冯雪离开时顺便把杨伊满也拽走了。
苏汶婧转过身,对着连玉结。
谈谈吧。
连玉结扯出一个笑,谈。
她左右环顾了一下走廊,私立医院的vip楼层空无一人,我真是小看你了,在自己亲妈面前,称毫不相干的人为家人。
不相干的人是你才对吧。苏汶婧嗓子还是哑的,每一个字都带刺。
连玉结看了她几秒,然后她转身推开了走廊尽头一扇门,是一个空的休息室。
她走到沙发区坐下来,包搁在膝盖上,脊背笔直,下巴抬着,她没有请苏汶婧坐。
苏汶婧也没有坐,她走到沙发区旁边的一扇落地窗前面停下来,没有坐下来跟她齐肩。
这里隔音很强。连玉结说,她背靠着沙发,抬头看着苏汶婧背影的侧脸,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苏汶婧转过身来看着她,她站的位置刚好背光。
有时候,并不是一堵高墙,就能挡住所有,何况你口中的丑事。
连玉结听完这句话没答,她从包里慢条斯理掏出了那个文件夹,她把文件夹打开,从里面抖出几张照片,照片散落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苏汶婧看了一眼,只一秒,瞳孔微微缩动。
你跟踪我?
连玉结把其中一张照片往前一甩,照片滑过茶几掉在地上,落在苏汶婧的脚边,她没有弯腰去捡。
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
苏汶婧没有回答,她以前确实很想知道答案,就像平常人好奇平常事,只是套上了母女的壳子。
你出生那天,我难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