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宇文成都来了您干嘛不早说?”
苏信瞪大了眼睛真想给杨广一锤。
他此前杀了宇文述、宇文应,今日还狠狠戳了宇文智及,这宇文成都一来,还不得直接拔刀砍了他啊?
虽说他现在也不弱,是九个牛子的人。
可面对这仅次于李元霸、在十八好汉里排行第二的宇文成都,心里还真有点发怵,没十足把握能与之交手。
“怎么,听闻天宝将军之名你怕了?”
杨广微微挑眉,眼神中透着几分戏谑,他原以为这苏信天不怕地不怕呢。
“我怕他排我的队”
苏信撇了撇嘴,一脸无奈。
他倒不是怕死,可就怕死前落个坏名声,名节不保,那可就亏大了。
“净说些胡话。”杨广皱了皱眉头,满脸疑惑,耐心解释道:“朕的天宝将军明辨是非的能力还是有的。”
苏信和宇文述之间的恩怨,说到底还是宇文述问题最大。
等宇文成都来了,他自会将详情一五一十告知。
毕竟,对于苏信和宇文成都,这两人可都是他极为看重的。
那都是大隋未来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少了谁都不行。
“不排我队就行!”
苏信一听,心里踏实了些。
“排队,你说的排队到底是什么?”
杨广好奇心顿起,心想着他的天宝将军莫非还有什么特殊癖好?
“这是能说的吗?”
苏信挠了挠头,一脸为难。
他本不想背后嚼人舌根,可既然杨广追问,他还真就竹筒倒豆子——直说了。
“直言!”
杨广神色一凛,语气不容置疑。
“那臣可就说了”
紧接着,杨广听着苏信的讲述,脸色越来越黑,犹如锅底一般。
什么女人被抓,宇文成都让士卒排队轮着来,自己还排第一个。
这这这,这简直是荒谬绝伦,信口胡诌嘛!
“朕的臣子怎么可能有这种怪癖,这事你是从哪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