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了士族,就靠这些泥腿子,我看你的大隋能活几时!”
裴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杨广的背影大声喊道。
“苏苏信,你不过是个泥腿子出身,你这个下等人!”
被贴脸骂,苏信不气不恼,脸上仍然挂着笑。
毕竟现在赢的人是他,躺着等死的是裴矩。
“是么,那为什么你这个上等人要仰头看我这个下等人?”
苏信蹲下身,将剑缓缓拔出。
噗嗤!
长剑贯穿裴矩的同时,连其身后门板也洞穿。
“天街踏尽公卿骨,辕门遍挂权贵头!”
“裴侍郎,好走。”
苏信拔出长剑,在裴矩身上擦了擦。
“辕门遍挂权贵头!”
裴矩念叨这句诗词,眼神逐渐涣散。
苏信,他要杀尽天下士族!
苏信,好大的野心!
“一个不留!”
将长剑入鞘,苏信转身离去。
紧接着,惨叫声此起彼伏。
原本兴盛无比的裴府,一夜之间被杀了干净。
等第二日旁人推开裴府大门,俨然被这人间炼狱吓破了胆。
而昨夜苏信堂而皇之杀到裴家,一夜之间将其灭门,很快便被人告到了朝堂。
“陛下,臣告发苏信居功自傲,擅杀朝廷大臣,理应处死!”
“若不将其正法,朝臣私下有怨者,皆以私刑处之,日后朝中定然大乱!”
朝堂上,士族之人纷纷站出来,对苏信展开攻势。
尤其是河东裴家,虽说裴矩只是一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