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挑了挑眉,倒有些意外。
他在辽东杀士族、在朝廷上不把士族当人。
按理说早该传遍天下,怎么这士族子弟连他都不怕?
难不成是士族觉得这些事丢人,按到死死的,连自家人也不告诉?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王胄骑着马急匆匆赶来。
他老远就看见苏信身边围着自家子弟,还有士卒按着人,脸色瞬间大变。
冲到近前,王胄一眼就看清被按在马背上的人是自家侄子王恒。
当即抬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打得王恒直接趴在地上,嘴角都破了皮。
“你这个孽障!你怎么这么自私!”
王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恒的鼻子大骂。
这畜牲是想把王家给害死啊。
惹谁不好,偏偏去惹苏信。
“谁让你在东都城门撒野的?谁让你对苏侯,对公主无礼的,你是不是疯了!”
王恒被打蒙了,捂着脸颊委屈道:
“叔父,她,她是公主?”
“你个没见识到东西!”
王胄吓得魂都快没了,连忙转头看向苏信,杨如意。
他腰弯得更低,脸上满是祈求。
“武安侯恕罪!公主恕罪!这是家中小辈不懂事,年纪轻,没听过侯爷的威名。”
“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也别把他当士族子弟看,就当是个不懂规矩的寻常人处置!”
苏信听着,忽然笑了,他抬眼给了赵二虎一个眼神。
赵二虎立刻心领神会,从腰后抽出那根专门惩戒犯事者的五色棍。
棍身裹着牛皮,看着就透着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