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等宇文化及反应,转身就往府外走。
那背影竟带着几分壮士断腕的决绝。
“你!你这个逆子!”
宇文化及气得吹胡子瞪眼,举起棍子就要追,可脚步刚迈出去,就见宇文成都从他身边走过。
这个大儿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往自己的房间去了。
宇文成都不是故意无视父亲,实在是信息量太大。
从加入骁骑卫到上生的名号,这些事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
一会儿琢磨日后如何配合苏信练兵,一会儿又想着该如何向父亲解释骁骑卫的重要性。
竟一时把站在廊下的宇文化及给忘了。
宇文化及举着棍子僵在原地,看着两个儿子一个跑远、一个无视。
手里的枣木棍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愣了半晌,突然觉得一阵心慌。
这家里,怎么好像没人把他当回事了?
自己这个当爹的,竟被两个亲儿子彻底孤立了?
想到这,他连追出去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在原地唉声叹气。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苏信就吩咐亲卫:“去把罗成请来。”
亲卫领命而去时,罗成正在自己的营帐里擦拭银枪。
他听到苏信要见自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握着枪杆的手都紧了几分。
自高句丽一战后,他对苏信就多了几分敬畏。
这人深不可测,手段狠辣,即便他手里有燕云十八骑这张底牌,也绝不敢与苏信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