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入府,便有一人迎了上来。
此人乃是王胄,祖籍琅琊,王导八世孙。
他之所以找上苏信,便是因为苏信也是琅琊人。
双方出自同一地,也能拉近些距离感。
“没辉啊。”
苏信打量着周围,还是和方才一样。
“”
王胄嘴角抽了抽,似这等人也能做侯爷?
不过也好,越是粗鄙不堪,他越能将对方耍的团团转。
“入内交谈,王某为侯爷准备了一份礼物。”
到了正厅,苏信越过王胄,一屁股坐在了主位。
这下,王胄脚步顿时停住。
长这么大,他实在是没有见过苏信这号人。
“武安侯,你我皆为琅琊人,在此,王某恭喜侯爷建立大功,特送上薄礼。”
说着话,王胄便挥了挥手。
随后,王氏的家丁端着一盘子走了进来,将其恭敬的放在桌上。
苏信瞥了一眼,什么啊,琅琊的土特产,吃食罢了。
“你觉得我这个侯爷特好说话,是么?”
“拿这个考验本侯?”
“哪个侯爷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送这些东西哪有送钱财来的实在!
王胄也不是什么会办事的人,钱,钱,送钱!
见王胄没有反应,苏信一拍桌子。
“不要搞水至清则无鱼,必须让结党营私,贿赂成风的风气吹到我的心坎!”
“我可以不收,但你不能不送!”
这几句话说完,王胄如遭雷击。
苏信,是人啊?
这要是人他直接吃!
哪有人如此明目张胆要钱,简直是脸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