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虎眼中瞬间闪过惊喜之色,脑袋点得像捣蒜一般,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那你可知本将军得罪了许多人,他们都盼望着本将军死,难道你不怕被牵连?”
苏信紧紧盯着赵二虎的眼睛,仔细观察着对方的眼神,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不怕,将军比那些狗娘养的好多了。”
赵二虎说起这话时,眼睛瞪得溜圆,连眨都不眨一下。
“俺赵二虎宁愿跟着将军死,也不想给那些个高官子弟当狗!”
他在军中摸爬滚打了十多年,身上的伤疤一道接着一道。
论能力,他敢拍着胸脯说比一般人强。
可结果呢?
想要升官,靠的不是真本事,而是家族门第,看你能不能把膝盖跪软,把脊梁压弯。
宇文应也好,宇文智及也罢,这些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凭啥官职比他这个从刀枪血雨里滚出来的还高?
还不是仗着生得好,家族势力大。
就凭苏信敢不畏强权,力压宇文述一派,赵二虎就铁了心要跟定他。
“表忠心并非是说说而已。”
苏信微微眯起眼睛,他平日里随口说“陛下忠诚”那般。
有几分真心,又几分敷衍,只有他自己清楚。
“那将军要俺怎么办,难道把心给您掏出来?”
赵二虎一听这话,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本就是个粗人,哪懂得这些弯弯绕绕。
“你知道的,我和宇文智及有仇”
苏信不紧不慢地开口。
“那末将去帮将军剁了他,到时候俺若是死了,将军路过金城给俺家留点钱财就行!”
赵二虎话还没说完,大步跨出大帐,那架势像是要去赴一场生死决斗。
苏信见状,脸色一变,急忙站起身追出去。
这愣头青,是真虎啊,说剁了宇文智及就真去了。
关键宇文智及这狗东西,一文不值,赵二虎要是和他一换一,那可亏大了。
此刻,宇文智及仍在大帐之中,对着宇文成都喋喋不休地说着苏信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