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信的人缩着脖子不敢闯入,生怕惊扰了杨广的美梦,落得个被斩的下场。
天色逐渐亮起,大帐内外不断有人进出,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杨广洗漱。
待杨广梳洗完后,才召见了前来拜见的人。
“启禀陛下”报信人声音颤抖,“左大营火并,苏,苏信又大开杀戒了”
“噗!”
刚喝了一口水的杨广,直接再次吐了出来,脸上满是惊愕与无奈。
他昨天说什么来着?
一旦有人不听从调遣,回来先告诉他。
这苏信转眼间就给忘了啊。
“杀了谁?”杨广再次捏着眉心,好似自认识苏信后,他就没少头疼过。
来人小心翼翼地回禀道:
“杀了宇文家的宇文应,把宇文智及踹了个半死。”
“砰!”杨广一拳砸在桌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深深呼出一口气儿。
这左大营之中,苏信难道就没其他仇人了吗?
怎么就逮着一只羊薅羊毛,昨天杀宇文述,今天杀宇文应。
再这样下去,宇文家都得让苏信给送走了。
“陛下,此子行事肆无忌惮有反骨啊。”
一旁的裴矩听闻了苏信的举动,犹豫再三,还是将心中的想法道出。
他和苏信没仇,但那日苏信对于世家大族的恨意那是实打实的。
他总有一种感觉,难保有朝一日,苏信对世家大族的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君子诚之好以待,处之敦固,有深藏之能远思。”
杨广想起荀子的话,直接脱口而出。
昨日苏信为八百将士申冤,这般品行绝非反骨之人。
既已经对苏信保持坚定态度,又岂能轻易改变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