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苏信深知若不立威,不砍几个人,恐怕难以调动宇文述的麾下。
尤其是宇文述的儿子,宇文家的人肯定会不断给他捣乱。
反正已经和宇文家结下了深仇大恨,双方根本没有和解的可能。
与其坐以待毙,被这些人害死,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想到此处,苏信屁股还没坐热,便又站起身来,张开双臂,摇头晃脑地往下走去。
见苏信一步步逼近,宇文智及下意识地往后倒退,脸上露出一丝恐惧。
“大耳刮子抡一路,我叫苏信你记住!”
苏信一边说着,一边高高扬起了手。
啪!
“欺什么?”
啪!
“人什么?”
啪!
“太什么?”
啪!
“甚什么?”
四个响亮的大耳刮子下去,宇文智及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金星直冒。
恍惚之间,他仿佛看到宇文述和太太太太奶向他招手,似乎要带他走。
这时,另外一人霍然站起身来,手按在剑柄上,声色俱厉地对苏信呵斥道:
“苏信,你昨日杀了许国公,已经得罪了宇文家。”
“当真以为我宇文家奈何不了你?”
扇完人后的苏信施施然回到主位上,翘起二郎腿。
他不紧不慢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右手稳稳地握着剑柄,左手轻轻擦拭着剑身,寒光闪烁。
他脑袋微微一抬,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阴森森地说道:
“我叫苏信,言而有信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