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需求就有市场。
宇文应急得脸红脖子粗,这明显就是需求!
作为满足市场需求的一方,苏信又怎能不帮对方一把呢?
刷!
一道寒芒闪过,宇文应下意识地捂住脖颈,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他慢慢地转过头,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杨广的话一点都不管用。
苏信哪里是不敢杀人。
分明是什么人都敢杀!
“哈哈哈!”
宇文智及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肌肉因过度兴奋而扭曲,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意,
“你把陛下的话当放屁,苏信,苏信你完了,你死定了!”
他满心期待着苏信动手杀人,如此一来,他便能为父亲报仇雪恨。
杨广最容不得忤逆之人,而苏信此刻犯了这大忌。
等事情传到杨广那儿,这回苏信可没八百将士当护身符了!
杨广定会龙颜大怒,将苏信处死,也好给他们宇文家一个交代。
苏信仿若未闻宇文智及的叫嚣,目光如寒芒利刃,唰地扫过其余将领。
继而微微仰头,一字一顿缓缓说道:
“诶,你这话说的就不对。”
“方才明明是他求着我砍他的,这大家可都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对不对啊?”
察觉到苏信眼眸中透射出的刺骨寒意,站着的将领身子猛地一抖,如筛糠一般。
忙不迭地点头,嘴里像倒豆子一般不断说着:
“对对对。”
“就是宇文应自己要求的,我们长这么大,从未听说过这种离奇要求。”
“你你们!”
宇文智及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解与愤懑,胸膛剧烈起伏,好似一只被激怒的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