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瞿寺却拦住了他,“雌虫有保护卵囊的本能,你这样做万一惊动了雌虫,你和我谁能打得过?”
林锐意有些烦躁地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放过它?”
这么多的卵囊显然都是为了白色虫族而准备的,就这么放过不是留下隐患吗?
“总之,先别动,”瞿寺对他说,“别忘了,还有个人没找到呢。”
林锐意看着他,思考过后居然真的把匕首收了起来。
看到他这幅样子,瞿寺有些好奇,“你不是出了名的不要命吗?”
“但不代表我接受窝窝囊囊的死。”林锐意把匕首放好,有些轻蔑地说着。
他可以死,但不能是掉下深渊摔死的。
要是说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两人安静地在深渊搜寻,在一处狭小地带的时候差点和同样过来搜寻的陶六打起来,幸好他们及时地发现了对方。
“这种警惕性不错。”瞿寺对陶六说着。
陶六同样受了伤,不比林锐意好到哪里去,反倒是瞿寺的运气还算不错。
陶六的神经终于短暂地松懈了一会儿,“要是再待一会儿,没准儿我都得疯。”
陶六抬头望天,自然什么都看不到,她摸了摸胸口,有些迷茫,“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感觉特别的不舒服。”
她看向其他两人,“你们有这种感觉吗?”
林锐意的眉头皱了皱,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瞿寺点了点头,“这里,很奇怪。”
*
林寂寒刚刚挂断通讯,看了眼坐在副驾驶的池远青,“你感觉怎么样?”
从昨天开始,池远青整个人就出现了萎靡不振、郁郁寡欢的情况。
林寂寒原本以为是她体内的虫族信息素出了问题,连忙检查了她的手臂,然而却没有看到甲壳重新长出来并且蔓延的问题。
但是,池远青就是很不舒服。
她越过中间的位置把头枕在了林寂寒的肩膀上,声音有些闷闷的,“不太好。”
为此,林寂寒跟慎玉山约好了去他那里再次进行一次全身的检测。
他扭过头亲吻了下池远青的额头,“现在呢?”
池远青的嘴角掀起一点微小的弧度,“好像好了一点点,但是只有一点点。”
她的眉头紧锁,“怎么办,说这句话的功夫好像那一点点都没了。要不然……”
“要不然你闭上嘴保存体力吧,”林寂寒一点不惯着她,“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你这样说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林寂寒重新启动车辆,“我这叫叙述事实。”
二十分钟后,池远青再次走进了研究所的大门,而慎玉山就站在门口等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