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打过抑制剂,免得自己陷入易感期,不小心把林寂寒咬死。
虽然她知道林寂寒和一般的omega不一样,不管是体能还是身体素质都高出普通omega一大截,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会害怕。
腺体在池远青的小心对待下开始变得柔软放松,释放着信息素来讨好Alpha。
林寂寒的耳朵通红一片,“你别这么……”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好一会儿才继续说,“别这么磨蹭。”
不上不下的,让他很不舒服。
池远青保证,自己不是故意要笑的,但她敢肯定,林寂寒彻底清醒之后绝对想要杀人灭口。
但是现在他只是催促着池远青快一些,不要让他继续等了。
至于笑,谁会管这个时候的Alpha在笑什么,万一是爽的呢。
红晕逐渐蔓延至全身,林寂寒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垂了下来,全靠池远青支撑着才没有倒下去。
池远青让他坐在沙发上,“浴室有些不干净,我去清理一下,然后洗个澡,好不好?”
她担心林寂寒听不懂,双手捧起他的脸又说了一遍。
林寂寒的眉头微微蹙着,身上披了件池远青随意扯来的浴巾,他慢吞吞地说,“你快点。”
还好,还能交流。
池远青再次拧开浴室的门,只见地砖上还残留着淋漓的血痕,黑色的甲壳被撬碎后胡乱地扔进了马桶里。
还好不至于堵塞马桶。
池远青没什么表情地整理干净。
芬恩在找她。
半个小时前,感受到异样的池远青立刻起床去了卫生间,对着镜子掀开衣服,果不其然看到正在蔓延的黑色甲壳,就像是从她的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样。
除了撬碎,她没有别的办法。
所幸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也没有被林寂寒发现异常。
池远青屏蔽了芬恩对她的感知,估计连芬恩自己都不知道,她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
如果知道,他绝不会放任池远青独自离开。
甲壳被撬碎之后,会有一段时间无法再生,池远青收拾好之后又将林寂寒带进来,将人洗干净。
不过她也没想到,林寂寒洗着澡就突然精神了起来,说什么也要在浴室里做一次。
温热的水流从两人交缠的肢体之中流过,林寂寒摆摆头,“困了。”
他低下头,露出脖颈上鲜明的牙印,只不过全都是围着腺体的,像极了想要靠近猎物又不敢真的上前的样子。
他几乎挂在池远青的身上,眼皮再次变得沉重,“回去陪我睡觉。”
经过一番折腾,林寂寒的体力终于被用空,整个人毫无威胁地陷入柔软的大床中央,一只手紧紧地攥着池远青的一缕头发,让她想要离开都难。
池远青被水淋过的伤口隐隐作痛,但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这么侧卧在林寂寒身边睡下了。
池远青再醒过来的时候,手臂感受到了束缚感。
她坐起来,发现受伤的位置已经被绷带缠好了,应该还撒了药,硬生生把她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