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做补偿了。林寂寒心想。
“咬我一口。”
她难道是狗吗,让咬一口就咬一口?
池远青觉得自己的牙更痒了,只不过这次纯粹是想要泄愤。
林寂寒趴在沙发上面,将自己的脸完全埋入沙发之中,而他的手臂随意地垂落在一边,白皙的肤色在深色沙发上显得格外明显。
他丝毫没有察觉池远青的想法,“到底咬不咬,不咬就洗澡睡觉。”
“……咬。”难得有机会,她凭什么不咬?现在不咬,难道以后要留着给别人咬吗?
池远青朝着林寂寒的后颈靠近,清晰地看到他的皮肤因为下意识地恐惧而变得紧绷。
这是omega无法抗拒的天性,渴望却又恐惧着Alpha的靠近。
池远青的动作顿了顿,“你别害怕。”
“……谁害怕了,”林寂寒的声音很沉闷,还带着点焦躁与不耐烦,“你爱咬不咬。”
好像他多上赶着求她咬似的。
话音落下,腺体被轻柔地亲吻了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安抚着他的情绪。
感受到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池远青才张开嘴,用牙齿在上面磨了磨,选定角度之后就咬了下去。
“唔。”林寂寒猛地抓紧了沙发边角。
标记与其他行为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就像是将自己完全奉献于身后的Alpha,任其控制,令人血液沸腾。
林寂寒有种并不陌生的感觉。
就像不是第一次被咬,不是第一次被标记,模糊的画面闪现,牵动着脑部的神经,他痛苦地闭了下眼。
但这状态只维持了不到五秒,林寂寒就瘫软在沙发上,像只离了水的鱼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
而另一边池远青的动作却骤然僵住,视线随即缓慢地落在林寂寒的身上。
曾经遗忘的记忆骤然间涌现于她的脑海之中。
她标记过林寂寒的。
在她自己都不清醒的时候,她标记了林寂寒。
她在清醒之后忘得干干净净,林寂寒也没有提起。
“怎么了?”过往与现实重叠,唯一不变的是林寂寒。
他抬起手,“扶我一下,我要去洗个澡。”
池远青定定看了他两秒,敛去眼底复杂的情绪。
夜晚,林寂寒早已睡熟,五官沐浴在月光之中,无比安详与乖巧。
池远青去了阳台,她联系了瑟诺斯。
“谁?”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