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下人都只认张亦寒,不认我。
而我一旦想换人,白霜月便会出口阻止。
“算了吧,亦寒和这些人都知根知底。”
各种算了。
直到有个小厮故意混淆儿子的药方,害得儿子发热难受。
我查出来后,按家规罚他三十大板。
张亦寒却扑上来阻止。
“大哥,他也不是故意的,你要想发火就打我。”
白霜月和爹娘脸上立刻浮现心疼,纷纷拉着他起身,看向我也多了几分不满。
爹娘唉声叹气。
“泽辰,你何必有气发下人身上,你不就是怪我们欺骗了你三年,你为什么不能体谅我们有多难。”
我因气愤提高了音量。
“是他故意混淆药方,害得儿子发烧!”
白霜月怒斥。
“够了,你一回来就搅得府内鸡飞狗跳,明明事情都可以翻篇了,你一定要扯着,早知道多让你在那里待几天。”
我难以置信看着她。
倏然笑了。
白霜月,算我看错你。
我把印章全都拿了出来。
“不就是想要我把这个位置还给她吗?拿走,我本来也就不稀罕当你们的儿子和夫君。”
张亦寒又当起老好人。
惹得爹娘一个劲安慰他。
没人看见儿子烧得满脸通红,没人看见我们的委屈。
也对,他们缺席了这么多年的成长,怎么可能有感情。
我放弃了质问。
只想带着儿子康复,修养身体。
白霜月似乎也意识到那天的话不妥,她做了很多事逗我们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