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冰凉的液体涌进静脉的那一刻,黎千的脑袋一片空白,像呆子一样睁大眼睛,看着那管液体一点一点从针管里消失。
然后,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形。
“砰!”门猛地被人踹开。
看见眼神空洞的黎千,商景淮的瞳孔猛地一缩,上前将她打横抱起,匆匆出去。
等待诊疗的期间,保镖把那个男人压了过来,商景淮大步上前,一脚踹在他心口,拎起他问:“黎千是谁?”
求饶的男人懵了,“黎、黎千啊。”
“砰!”商景淮揍出一拳,继续问,“黎千是谁?”
“是我的朋友!”
“砰!”第二拳。
“黎千是谁?”
“是、是我的大学同学,咳咳!”
“砰!”第三拳。
“黎千是谁?”
一连说错了近十个答案,男人已经满脸是血。
“是是商总您的前妻!”他突然福至心灵。
商景淮扶了扶眼镜,眼神像龙卷风的中心一样平静。
“你欺负我前妻,是不是看不起我?”
男人哀嚎:“是叶晚晴让我做的!”
商景淮张了张拳头,猛地挥出去。
“她没脑子,你也没脑子?!”
直到把人打得失去意识,他才停下,让人拖走。
十二个小时后,医院撤了监护,黎千从昏迷中醒来。
商景淮和那双破碎的目光对视良久,竟忍不住转开了眼睛。
“那个人会受到重罚,你不用担心。”
“这段时间,你就在医院好好接受封闭治疗,前半个月很重要,医生会用替代药物缓解戒断反应。”
“后续我也会安排人帮你消除心瘾,我会负责到底。”
这是黎千最害怕听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