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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手机打黎千的电话,关机。
再去护士台问,得知她三天前就走了。
走了?
最关键的戒断期她竟然走了?!
被人打了那种东西,戒断期不在医院接受专业人员的帮助度过,去外面自己怎么捱?
愚蠢,简直是愚蠢至极!
有个不祥的猜测不停的往外冒头,但被商景淮一次又一次按了下去。
黎千是最贪生怕死的,那么爱钱,那么想买房,手里还有一百多万,房子也还没买,她舍得死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商景淮阴沉着脸离开医院,打电话给助理,“用尽一切办法,给我找到黎千的下落,尽快!”
他回到叶晚晴的病房,便被她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手,期盼的朝门口看去。
“千千呢?来了吗?”
商景淮直说:“她躲起来了。”
叶晚晴一阵气血上涌,腹部的疼痛陡然加重,疼得她差点晕过去。
她连连抽气,带着怨气道:“她不愿意来?她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疼死吗?!”
“你对她做了什么,心里没数?难不成她还要殷勤的赶过来救你?”商景淮拂开她的手,声音淡得只剩下被喊痛声贯耳三天的疲惫和不耐烦。
叶晚晴望着自己落空的手,不安瞬间占据心脏。
对这个男人,她从没有过真正抓住的感觉。
其实他从没动过娶她的心思,只是跟她玩玩而已——尽管他已经厌烦了黎千的拜金,决定离婚,太太的位置会空出来。
是她怀了孕之后,他的态度才松动。
甚至愿意为了成全她的面子,在黎千的乔迁宴上说那些话。
叶晚晴收住怨气,可一想事已至此商景淮也没把她怎么样,便小心翼翼的撒娇:
“你对她好,我嫉妒了嘛”
“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景淮。”
“你照顾了我三天,很累吧,你回家好好休息,不用陪着我。”